可三嫂张春红听到这些话,却是心里有那么一些波动。

虽然现在不许人做生意,可万一以后就让做了呢?

要是以后能自己做生意了,她和二嫂都有裁缝手艺,没准真能靠这个养家糊口了。

“就算以后让做生意了,开裁衣店不得要台缝纫机啊?不得要找铺子啊?咱家哪有那个钱啊。”

三哥姜建庆一盆冷水泼了上来,让三嫂张春红的眼神瞬间就黯然了下去。

她也去城里看过,一台缝纫机要一百五十块钱,还要搭一张缝纫机票,乡下家庭根本就买不起。

不说一百五十块钱了,就说那张缝纫机票,他们根本就没地方找。

“咱们现在日子就够好的了,只要干活就有饭吃,你们少想那些不着四六的事儿,好好干活挣工分才是硬道理!”

姜父姜长福看他们越说越远,拍拍桌子让他们少想这些不着调的事情,把心思用在干活上面,要是被人知道了,说他们家思想不端正,还得被大队长批评。

见姜父发话了,姜家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做生意的事,姜满月也不再提了,反正现在距离开放时间还早,说太多也没用。

一家人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吃完了饭,姜满月就带着钧安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午,回到部队的陆凛给家里发来了报平安的电报,姜满月本来没在意,可李桂芬却让她给陆凛写信,多和陆凛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