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群大声地在后面喊了声谢谢,接着又赶紧回屋去看正高烧不退的同伴去了。
院子里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年纪最大的那人叹了口气,“那位同志也是好意,咱们别想那么多了,立群说得对,以后人家需要帮忙,咱们尽力就是了。”
没过多久,姜满月就回来了。
她本来就没跑出多远,只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在药房里拿了几颗退烧药,又拿了几颗消炎药。
姜满月也不知道那个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反正退烧药和消炎药搭配着吃总是不会错的。
年纪最大那人接过姜满月拿过来的药,递给旁边一人叫他赶紧送进屋去,自己很不好意思地请姜满月到还没打扫好的堂屋坐下了。
“这,我们还没收拾好,碗和杯子也没有一个,我们自己喝水用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也不方便给你用,真是不好意思了。”
姜满月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又不是专门来喝水的,况且人家这确实才刚来,什么都没有也是正常的。
“还不知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张成济,这几位分别是余子墨、郝远明、萧城、吴永元,许立群你刚刚认识了,还有我们那位生病的同伴,她叫唐真仪。”
其实这几人都是京市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只不过张成济并没有透露,只是介绍了一下每个人的名字。
姜满月之前就听到许立群叫他张老师,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师生关系,不过人家不说,她也不打算一上来就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