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安摇摇头,“没出事,婶婶做了特别好吃的红烧肉,叫我来接爷下工回家吃饭。”

陆庆有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陆钧安的头,“行,那你等会儿爷,爷马上就完事儿了。”

陆钧安点点头,坐在田埂边上安安静静地等着爷爷下工回家吃饭。

陆庆有正好也快干完了,赶紧完事儿以后就交了工,牵着孙子回家去了。

孙子说的红烧肉,他也挺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李桂芬做饭十年如一日的难吃,就算是肉也做不出什么好滋味,陆庆有都不怎么期待吃肉了,只是孙子说是姜满月做的,顿时就不一样了。

上回姜满月做的菜可把他给吃美了,这些天一直惦记着呢,好不容易赶上做肉了,他也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婶婶做的肉真好吃啊,又香又烂糊,爷,为啥奶做的肉就硬邦邦的嚼不动啊?”

陆钧安人小,只觉得婶婶做肉就是软烂好嚼,奶奶做肉就是根本嚼不动,没想太多就直接问出来了。

陆庆有不知道怎么接这茬,只能含糊了几句,把陆钧安给打发了。

陆钧安也很好打发,爷爷避而不答,他就又说起别的去了。

“爷,婶婶最近对我真好,跟姜大婶和姜二婶她们对姜宏哥和姜诚哥一样,可姜宏哥他们都叫妈,为啥我得叫婶婶不叫妈?婶婶不能是我妈吗?婶婶要是我妈,我就有妈了。”

陆钧安其实并没有搞懂这些称呼之间的关系,问的问题也充满了童真,可这个问题却让陆庆有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