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最后哭笑不得:“我是啊。”
陈礼林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听着特别哲学的话:“嗯,你是也不是。”
陈礼林觉得,他面前的这位,确实是时野没错,但应该已经不是纯粹的原来的二十一岁的时野了。
他或许是,来自未来的,知道了更多东西的时野。
陈礼林这话一出,时野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时野问:“为什么这么说?”
陈礼林只回答:“你破绽有点多。”
时野没问他到底有哪些破绽,只是把收到桌子底下的椅子拉了出来,示意陈礼林坐。
这就是长谈的意思了。
陈礼林听完时野的一系列讲述后,只觉得时野太不够朋友。
时野说,他在之前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这个梦从鹿鸣出事那一天一直延续到他二十五岁、fire毕业的那一天,其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最后时野因为舞台事故,在下坠过程中惊醒过来。
梦里的故事在时野醒来后仍旧清晰,所以他听到鹿鸣的相关信息后,才会那么激动。
陈礼林只觉得他在胡扯。
预知梦不预知不说,这梦还能连带着赋能不成。
除非这个梦自带vr沉浸式体验功能。
看着陈礼林眼里明晃晃的“不信”,时野半是无奈,半是苦笑。
“就当它是一场梦吧。”
陈礼林听见时野这么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一声对已逝过往的叹息。
其中,还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