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那么直白的,大概就是头两年对鹿鸣的暗恋。
坚持也确实坚持。
坚持得可以说是有点倔了。
无论是一定要在娱乐圈混出个名堂这事,还是几年雷打不动地喜欢鹿鸣这事。
鹿鸣从时家母女的脸上品出了一丝深以为然,抿了抿唇,压下莫名其妙生出来的一丝别扭:“我之前……在感情上确实不太开窍,所以其实如果他没那么直白,我可能还要过很久才发现。”
“在这点上,我很庆幸他一直在坚持。”
是的,庆幸。
即使鹿鸣对时野上辈子苦守无望的恋情不肯放下这事很心疼,但他依然对时野的坚持感到庆幸。
如果时野早早放弃,他们就不会有现在。
或许鹿鸣会在这半年的共事中对这个优秀的男生慢慢动心,但时野会再次捡起少年时的感情吗?
鹿鸣不想去深想这个可能性。
可心里就是有一个隐约的猜测在告诉鹿鸣。
如果时野放下了,那就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要么一直牢牢抓着,要么放手不再强求。
“现在回想过去,其实他每一次对我的表白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听到后的情绪波动我也记得很清楚。”
“我并不是谁喜欢我我就要喜欢谁的那类人,但我好像一开始,就没有对此感到‘是个麻烦’,为怎么拒绝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