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症状在逐渐减轻,鹿鸣也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本来就没多少肉,一下子又消瘦了许多。

期间警方派人过来了解了些情况,做了笔录。

至于节目组那边,宋乐言在这事结束之前,没有心情重录。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如果让鹿鸣以这个状态跟着大家重开一场音乐会,不用想,粉丝都能先把宋扒皮喷死。

就连音旅记表示冰城站的直播和录播都只能以意外画上句号,完整歌曲还请期待等解各位老师制作的第三张专辑的官博,也被暴躁粉冲了。

话里话外就是专辑多久都可以等,但节目组下次能不能不要找陌生人外包。

就算是自己人,也要多注意。

外面的坏人那么多,自己的艺人还是需要自己多看着点。

于是乎,这回拍摄工作戛然而止,等解有些还有其他工作安排的,再不舍再不放心,也纷纷打招呼飞往其他城市了。

时野没走。

一是他实在对鹿鸣放心不下。

二是,他的肩背这几天居然越来越痛,别说去工作去跳舞了,抬个胳膊都能痛得他一哆嗦。

潘万州唉声叹气,说幸亏临近年终,最大头的工作只有申城卫视的跨年晚会彩排,不然这段时间,时野要么出好多好多的违约金,要么带伤上班。

鹿鸣那可以算不可抗力,时野这不算。

时野听完扯了扯嘴角,等鹿鸣给他抹好药,他拉下衣服,跟潘万州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何依依从外头回来了,手上拎了些给时野和鹿鸣买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