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对是章秋蝉和潘沅君,两位女士刚开始都还挺淡定,谁知这滑雪圈半路打起了转,好好的直道滑行成了旋风陀螺,等人下圈,似乎已经晕得站不稳了。

看完了其他人的热闹,重新戴好头盔的时野看向鹿鸣:“要试试吗?”

鹿鸣眨眨眼:“我们应该不会比他们出更大的糗吧?”

这说不好,全看天意。

好在两人的游玩过程非常安稳,没有打转没有自由掉队没有山路十八弯没有跳楼机式颠簸,稳得跟之前不太像一个项目,把成片放出去就是项目宣传片——包安全的那种。

大家复盘的时候将原因归结到了坐姿和重量总和上,遂多次尝试组合,希望自个儿也能玩上一回没那么刺激的。

虽然大部分人没能正儿八经地学会滑雪,可不得不说,今天依然是相当开心且充实的一天。

“雪场能不能出观看票啊,感觉我下次来,光是看别人滑就能看一天。”

“看别人怎么摔然后笑一天是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之前隔壁高级道有个单板小哥超帅的,妥妥的视觉享受好吧!”

“那个我也看到了!最后刹车的时候直接扬起了一大片雪雾,看着超级带感!”

车上的讨论不停,有人参与有人旁听。

鹿鸣锤了锤自己渐渐反上酸痛感的腿,缩在外套里,听着大家念叨雪场的名场面。

时野注意到他的动作,但没敢上手帮忙捏,只是凑近悄悄问道:“晚上回去帮你按按?”

鹿鸣的视线落在时野那紧实的大腿上:“?你都没感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