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下盘还算稳妥,时野往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子,顺手把住了身前的鹿鸣,扶着他没让他跌倒。

过了好一会,鹿鸣被惊飞的魂才回到了躯壳中,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是易尘雪。

易尘雪应该刚起来不久,头发还是散着没梳的状态,身上是没换下来的睡衣,脸上敷着补水面膜。

刚才主要是一张看不清的脸和披头散发的共同加成,让画面变得有些不可描述起来。

鹿鸣满脑子问号:“……大早上你干什么呢?”

然而,易尘雪的眼睛颤巍巍地眨了眨,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只能继续发出唔唔唔地声音。

这时,刚才在客厅发出爆笑的人走了过来,鹿鸣一看,眉毛忍不住一跳。

有一个算一个的,脸上都敷着面膜,但是他们的面部肌肉依旧灵活,笑得笑肌高抬,面膜直往下掉。

黎永祥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膜,乐呵呵地解释道:“刚才小易身先士卒去外面探探温度,结果刚伸出去一张脸,面膜就隐隐约约有被冻在脸上的趋势,吓得她连忙跑回来准备用温水把面膜泡泡摘下来。”

要不是看她脸上还有面膜,鹿鸣这会已经一脑瓜崩子上去了:“……你傻不傻啊,看天气预报上的数字就该知道这么做有危险啊。”

室内的暖气烘烤着易尘雪的面部,刚才有点僵化的面膜渐渐软了下来。

她挤眉弄眼活动了下五官,对着鹿鸣和后头同样被无语到的时野,赔了个讨好的笑容:“没经历过,对那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嘛……小鹿哥时哥你们要不要面膜?这天里面热干外面冷干的,别把脸干坏了。”

鹿鸣虽然无奈,但是不得不说,易尘雪这么一闹腾,前一天埋下的阴霾倒散去了不少。

最后,一行人敷着面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整整齐齐。

宋乐言看着监视器里这调一调色调就很有恐怖片那味的画面,在房间里掐了把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