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时野,下意识往休息棚外看了一眼。
周边没有路过的人,边上的休息棚要么关着门帘子在准备之后的演出,要么大敞着,里头没有灯光,一片昏暗,已经没有人了。
刚才鹿鸣那句话,除了他们两,应该没人听见。
时野心里稍稍一松,将门帘子放下合拢,快步走到鹿鸣面前,小声地贴着他耳朵说:“之前不是打定主意了我不毕业不公开?眼下这么大胆?”
鹿鸣见他这次没被他一勾就没了魂,挑了挑眉,用同样很小的音量贴回去说:“男朋友有心愿我总得想想看能不能满足不是?”
鹿鸣是正对着棚子大门的,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瞥到。
之前他找了个理由把安岚支去了fire的休息棚,潘万州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只要不闹得太过,他也不会让其他人过来搅事。
但够他们胡闹的时间肯定只有这么点,时野要是再不抓紧,他可真的就满足不了这家伙的念头了。
这么想着,鹿鸣又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门帘,双手攀上时野的脖子,贴着他的面颊缓慢地磨蹭:“那词叫什么来着……春宵苦短,时老师真的不亲?不亲那我们就直接出去准备回去吧。”
说完,像是想到时野有什么顾虑似的,鹿鸣轻轻一笑:“如果在这没什么安全感,棚子角落那的更衣间怎么样?”
那更衣间更简陋。
它甚至不是一个小房间,单单只是用一根晾衣绳一块布扯出来的所谓私密角落。
动作大点的,打在布上的痕迹都能叫人猜出来里面的人究竟是个什么动作。
哪来什么安全感,偷窥感拉满了。
时野之前确实思考过,就他们两这几年的职业身份,恋爱肯定得偷着谈。
但他没设想过这样的一个偷情场所。
不过他本身对鹿鸣的抵抗力就低得很,更何况眼下鹿鸣几乎可以说是“刻意引诱”。
即便脑子里有一根安全警戒绳还没有放弃治疗地拉着他,但他眼底酝酿起来的深意和欲望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