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微微偏头睨了他一眼:“别装,你还不知道我们两当初都是真情实感在搞暧昧吗。”
时野闻言哼了一声。
当初他可是只知道自己是在真情实感的,鹿鸣的真情实感被他很好地掩藏了过去。
要不然时野的心情也不会跟过山车一样,一下子因为鹿鸣的亲近往上飙,一下子又因为鹿鸣提起“营业”这个“事实”往下冲。
虽然从现在的情况往回复盘,就能看穿鹿鸣那在“营业”借口下的真情,本来掺着些碎玻璃的糖,彻底变成了实打实的甜度超标的糖果。
但时野还是有一点点被耍了的羞恼。
于是时野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软乎的衣物捏了捏鹿鸣的腰侧,介于潘万州还坐在前面,鹿鸣花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一声惊呼咽下去。
鹿鸣的眼睛瞪圆了些,拿手拍了下时野作乱的手,很生气的样子。
可那打下去的巴掌压根没什么力度,除了一声轻轻的“啪”,以及在手背上散开的一阵麻,时野都没感觉到痛。
像是撒娇。
时野垂了垂眼眸,勾起一抹乖巧的笑,与鹿鸣贴得更近了些,手上的动作也从捏捏变成了打圈揉。
时野看着跟前那泛着粉的耳朵,轻轻碰了碰,和声和气地哄:“不动你了,宝宝别生气。”
后面那个称呼很轻,至少潘万州肯定没听见。
连鹿鸣都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些许故障,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喊我什么?”
也不怪鹿鸣惊讶,这称呼他没听时野喊过。
线下没有,线上也没有。
或客气或亲密甚至小名,时野都喊过,就是没喊过“宝宝”这种一听就让人脚趾蜷缩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