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时霁个子窜得有些快,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快一米一了,连带着脸上的肉褪得也快,头发一梳小礼裙一穿,很有妈妈的范。
但时野不一样。
不知道他到底是从谁那继承过来的婴儿肥,个子长得不慢,可脸上的肉就是不见掉,肉嘟嘟得跟俩小馒头一样,看着特别好啃。
亲戚跟时母分享了这个小发现,时母笑得合不拢嘴,最后赐小时野一小名——嘟嘟。
学前阶段的时野还没有十足的小酷哥模样,听到这个新称呼也没多大反应。
比班里同学那些什么饭团、火锅、肥牛卷这些要好听,他能接受。
时霁对自己有没有小名就更无所谓了。
主要是这种称呼一点都不成熟,只会拖累她早日成为大小姐的步伐。
时野对自己小名的逆反是在小学中期。
那会隐隐开始喜欢装酷的小时野受不了自己被喊得这么可爱,于是嚷着要家里人把称呼换回去。
拗了好几次,家里人总算喊回了阿野。
嘟嘟这个名字也就一直尘封至今。
名字尘封得早,可时野的婴儿肥迄今为止都没完全消退。
所以这个名字的背景和带来的“阴影”他倒一直没忘。
故事结束,这个名字在鹿鸣的唇舌间滚了几圈,最后还是喊出了口:“嘟嘟?”
时野:……
原来刚才鹿鸣被他喊小名是这么个感觉。
鹿鸣也共感了之前狂喊他小名的时野。
好可爱,想多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