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荷尔蒙控制了,才鬼迷心窍地抬起了头,脱离开时野的唇舌,去亲吻那颗痣。
这颗痣就像连接着时野左眼的开关,鹿鸣每亲吻一下,时野的左眼就扑朔一下。
这怎么说也是鹿鸣的主动,时野受用得很。
连环着鹿鸣的手臂都松了一点点,等着鹿鸣自己倾身过来靠近他。
后来是怎么亲吻上彼此的唇舌的,鹿鸣脑子里已经没有清晰的记忆了。
只记得时野得逞似地笑了一声,然后逮着他不让他后悔逃离,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才算一次结束。
一次对时野来说根本不够。
时野扫了一眼鹿鸣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工作台,掐着鹿鸣的细腰,直接把人送了上去。
像是怕他抬头抬得脖子酸,靠桌子边硌得腰痛。
看似贴心,可时野直接站在了鹿鸣分开的两腿之间,完全没给鹿鸣留逃跑的余地。
断断续续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鹿鸣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有点发麻变肿,才正式打断了这次亲密。
时野也如愿以偿看到了自己想看的表情,最后落了一个吻,把人从工作台上抱下来,放到了更柔软的床边。
只是这一站一坐的高度差,在目前这个状态下,看起来有点糟糕。
鹿鸣看着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大鼓包,一言难尽地挪开了眼:“……你要不也坐下来冷静冷静。”
回想起某人过于出色的资本,鹿鸣现在相信当初某人当着他面换裤子是想引诱他了。
不过,诱不诱另说,鹿鸣觉得,他被吓怂了一定是有的。
谢邀,他自己还没做好屁股开花的准备。
至于自己的屁股保卫战能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