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览无余地去看整间卧室的全貌,还是第一次。

他看见了鹿鸣的工作台。

看见了鹿鸣那架陪着他创作出大量作品的电钢琴。

看见了鹿鸣说的,抱着睡觉手感超级好的哈士奇玩偶——边上其实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抱枕,感觉像是鹿鸣随机宠幸一个一样。

感觉看起来没什么很私密性的东西,但就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私密感。

大概,就是因为,这是鹿鸣的私人空间。

所以好像每一个很寻常普通的物件,都打上了独属鹿鸣的标签。

这种感觉,连带地让时野也觉得,自己在踏入的这一刻,也被打上了对应的标签。

这让时野的心有点发痒。

鹿鸣率先走了进去,把水杯放到了工作台桌面上,招呼时野也把东西放这就行。

在鹿鸣的地盘里,时野很听话,鹿鸣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但这只是鹿鸣持续了一小会的错觉。

时野在这种主权缺失的环境下,反而更蠢蠢欲动了些。

当鹿鸣被时野用双臂圈环在他与桌子之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抬眼,圆圆的眼眶里是纯净的棕色眼瞳,懵懵懂懂,满眼疑惑,好似真的不理解时野要做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