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鹿鸣没有。

他反而靠上了墙,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容有些“严肃”的时野,等待着时野接下来的举动。

不过真要论时野现在有多理智的话,那时野自己给出的答案一定是近乎于零。

至少他无法在鹿鸣发出那种亲密信号后还能保持冷静。

他的神经已经绷成了一根弦,受不起再一次的撩拨。

现在还能如此站在这,只是不想伤害鹿鸣的本能在牵扯着他。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可是气氛没有降到冰点,反而在这无言的状况下不断升温。

谁开口说第一句话,就是先打出了用来引爆的火花。

鹿鸣觉得,时野现在肯定有话要说。

他在等。

他只是想把握主动权,可没想要整场的掌控权。

他可不想亲一个直愣愣傻掉没反应的雕塑。

那多没意思。

时野注视鹿鸣良久,同以往接触到鹿鸣的眼神就能大致懂他的意思一样,他接收到了鹿鸣催促的讯息。

时野微微垂下眸,轻声发问:“刚刚你是……亲我了吗?”

房间顶上的灯光被遮掩,鹿鸣的视野里只剩下时野的面庞。

鹿鸣也是这时候才察觉到,九厘米的身高差,居然能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

尽管时野的语气不重。

尽管时野没有任何禁锢的动作。

可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鹿鸣钉在原地。

鹿鸣眨了眨眼,轻轻点头。

时野下一个问题问得更严肃:“现在在醉着吗。”

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