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永祥左右看了看鹿鸣,眉头一抽:“一晚上过去遇到好事了?有节目组找你了?”

鹿鸣咬着油条抬头,嚼了嚼嘴里的食物,让黎永祥幻视了一只无辜的松鼠。

因为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鹿鸣说话含含糊糊的:“算数?潘锅说有消嘘了。”

黎永祥:……

黎永祥转头往大厅里的那个定点摄像机看去。

红点闪着,是在录着没错啊。

平时的鹿鸣会允许这样的自己入镜?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甚至蔓延到了整体拉练中。

其具体表现在于,鹿鸣对今天的拉练没吱一次声。

昨天大家才一起看过第六期,回顾过鹿鸣上一次的严厉,唤醒了一点埋了一个多月的ptsd,今天鹿鸣这副模样,怪不适应的。

尤其易尘雪。

她感觉今天有些过于平和了,平和得她有点浑身刺挠。

“小鹿哥……你今天好沉默,是不是还是被昨天的事影响到了……?”

她说得小心翼翼,鹿鸣的眼神飞镖投得完全不拖泥带水。

一下子把易尘雪看了个激灵。

鹿鸣见她这副模样,哼笑了一声:“是不是欠得慌,骂你你怕,不骂你你还浑身不自在了。”说着,鹿鸣随手摁了几个键盘音,为自己辩驳,“我昨天明明也很温柔好不好,对比不应该是跟昨天排练的时候比吗,跟上一次比有什么可比性。”

说完,他还拍了拍边上时野的肩:“时老师你来评评理,我昨天不温柔么!”

时野的立场压根都不用问,捧哏做得十足到位:“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