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个时野能“憋得住”的喜事,不然他不会门也不敲信息也不发,就在门口这么蹲他。
如果鹿鸣还是照常八点起,时野在外头说不定要站到腿麻。
果不其然,时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反而将话题转回了鹿鸣身上:“今天起这么早?是有哪很想去吗?”
鹿鸣挑了挑眉,接下了他的话题:“嗯,想去中央公园看看。”
两人在民宿附近随意买了点早餐,便往中央公园走。
一路上,时野的周身都在散发着要收不收的快乐气息。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真要说只是时野的一场幻梦。
也许是因为下午鹿鸣对他的“告白”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转移话题,让他更加明了了彼此的心意;也许是因为晚上嗑到的糖太多,甜度超标。
他顺势做了个很甜的美梦。
这梦,大概是他有关鹿鸣的梦里最纯爱的一个了。
梦的剧情很简单,延续了他读诗的桥段,鹿鸣不仅笑了,还应了声,接受了。
在情侣关系确立的这一刻,他甚至没想起来任何□□的情欲。
只知道嘿嘿地笑。
说他是傻笑醒的也完全没问题。
醒来后,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没能再度入睡,时野干脆掀了被子,穿上衣服就走到了鹿鸣的房间外。
他遗憾他没有鹿鸣的备用房卡,可他也庆幸他没有。
他对鹿鸣放心,觉得鹿鸣进了他房间也不会做什么事,他对自己可就没那么大信心了。
或许一两个月前他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自己一定会尊重鹿鸣的这种话。
可打破界限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冲动使然,现在的他肯定会干出爬床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