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的花架子是挺好学的,简单的基础的确实还是蛮好上手的,可要是往精的学,别提有多少东西要磨要练了。

那一段时间恰好fire没什么活动,除了日常的声乐舞蹈练习,剩余时间,时野都把自己关在宿舍房间里,对着教学视频一点点练。

茧子越来越厚,他又手欠总会去抠。

以至于,蜕皮的样子格外丑,丑得吓人。

茧子像是一个个圆圆的吸盘,扒在指腹上要掉不掉的。

像人体章鱼。

所以之后出席活动,时野都会套双手套,不让任何人瞧见他手的模样。

就算是现在鹿鸣问起,他也嘴硬,打死不认当时练得有多崩溃。

时野转而开启了新话题。

“明天打算几点钟出门?”

晚上在饭桌上,大家就说好了明天自由组队自由出行,没有统一的起床时间。

时野虽然默认鹿鸣最早八点才醒,但有个确切的出门时间,他也好做一些规划。

比如,有没有空吃早饭这个问题。

鹿鸣大概是看透了时野了解他的事实,都没说自己准备几点起床,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你不打算多休息休息?睡个懒觉,自然醒再出门,也不是不行。”

懒觉在时野的人生中,算是比较小众的词汇了。

请问,睡到八点算睡懒觉吗。

不过时野也没反驳,点了点头,认下了鹿鸣这相当随意的出行计划。

没成想,第二天自己啪啪打脸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夜听的鹿式催眠曲起了效果,时野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也格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