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鹿鸣想起了一件事。

他慢吞吞地拿出嘴里的牙刷,吐掉了泡沫,浅浅漱了个口,状似不经意地问时野:“那既然你都这么喜欢我了,早上为什么躲着我。”

时野刷牙的动作一顿,对鹿鸣作出回应之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

哦,这不就前几天,鹿老师喝醉那次,他问鹿老师的问题吗。

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

他逃他追他两都插翅难飞是吧。

本来时野想直说答案,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已知,鹿鸣喝醉的程度不一样,肢体协调性和真话程度也会不一样。

那么,记不记话这种事,也会不一样吗?

后知后觉的,时野的后背有点发麻。

假设真记话的话,那他刚才岂不是已经在鹿鸣面前底裤都掉没了,无论是醉后的,还是清醒的。

他能在醉后的鹿鸣面前吐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少男心事,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鹿鸣清醒后就忘了。

他无所谓鹿鸣会忘记这些,毕竟说的时候,更多是出于想要倾吐一点自己憋了太久的事情。

可这并不代表,这些事情,以目前他和鹿鸣的关系,可以被清醒的鹿鸣知道。

这些事情可以是恋爱关系中的调剂品。

但就鹿鸣现在那以为时野单纯只是他粉丝的想法,这都不是戳破窗户纸了,是直接把整个窗户连带门都给卸了。

“时老师……?”鹿鸣见时野迟迟不回答,歪头喊了一声。等看见时野那面露纠结的样子,鹿鸣回头放好牙刷和杯子,洗了把脸,“要觉得为难,不说也行。”

这哪里是不说也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