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鹿鸣这么一控诉,时野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看着想从他身下爬出去的鹿鸣,肢体非常实在地,把鹿鸣逮了回来。

鹿鸣:?

鹿鸣的眼睛里染上了不可思议,发出的声音都带着点抖:“……你要干嘛?就地裁决我吗??”

时野也不知道把人拖回来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各种思绪转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没有不喜欢……也没有要凶你……”

要不是不合适,他真想跟鹿鸣说,啃哪都行,事后对他负责就好。

但估计就现在这样的鹿鸣,第二天可能只会记得自己把他啃了个遍,却忘记要负责的话的。

鹿鸣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刚才那个语气听起来好吓人的。”

“真的……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

时野无奈地长叹一声,低下了头,栽在鹿鸣的脑袋旁:“而且,我很喜欢鹿鸣这个名字的……”

要说前面是鹿鸣拿乔演戏,这下他是真切地疑惑了:“?那你平时都不喊这个名字,搞得我乍一听也被吓了一跳。”

知道喝醉的鹿鸣记事不记话,时野袒露起心声也没了什么负担:“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有时候反而没有那些称呼喊得出口。”

“每喊一次你的名字,我就会真切地感受到你的存在。”

“然后感受到,啊,原来我这么喜欢你。”

他曾经也在纸片上写满过鹿鸣的名字。

曾经在无数个深夜中,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念上成百上千遍。

甚至在高中学到《短歌行》的时候,会因为那句把他们两名字串联起来的诗句,而满心欢喜。

这些鹿鸣都不知道。

以至于,现在听时野这样絮絮叨叨出来,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