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雪年纪最小,也是最感性的一个,虽然喜欢交朋友,但本身却很不喜欢离别:“怎么感觉时间过这么快……以前都觉得一周很难熬,怎么现在就要分开了啊……”说着,她倒靠在蔡玲翎身上,“呜呜呜舍不得我的玲翎姐,舍不得鹿哥时哥,舍不得黎老师潘老师章老师……”

沈淮安听了一耳朵,眉头挑得老高:“就单单舍得我是吧?”

易尘雪目移:“跟你太熟了……甚至之后还有好几场音乐节要见面……对你升不起离别的伤感。”

黎永祥小嘬了一口啤酒,乐呵呵:“也不用伤感啦,我刚才听宋导说,有粉丝催着我们出专辑,如果真的要做的话,见面次数肯定还是很多的。”

潘沅君没碰酒,拎了一瓶茶饮过来:“那我倒是要排排工作,给这张专辑腾点时间。说实话我还蛮喜欢这次的这些歌的,正儿八经做肯定每一首都不差。”

蔡玲翎朝潘沅君举杯:“那是!潘君出品必无次品!有潘老师在我们超安心——”

潘沅君给了蔡玲翎一个眼神:“到时候你的声音出岔子了我饶不了你。”

蔡玲翎手上一僵,悄咪把那个撒了诸多辣椒粉的烤串放了下来。

时间快到章秋蝉的作息点了,本来也吃不了太油腻的章老师吃了几块水果,以水代茶酒,给所有人敬了一杯:“谢谢大家带着我一起变年轻了七天,跟你们一起唱歌真的感觉很有活力,很开心!希望未来大家的日子都越来越好!”

众人纷纷起身,一杯杯碰过去,说着哪里哪里,章老师也带着他们见了不少世面,涨了很多见识。

鹿鸣本来没打算碰酒的,但是黎永祥说自己就喝一点尝尝味,开了的那听不喝也浪费,鹿鸣就接过来小抿几口。

时野看着一点点喝着酒的鹿鸣,突然在想,前几天的那些事会不会再次上演。

还没多想一会,时野就被其他人点名,聊起了之后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通告。

闲人鹿鸣撩了撩眼皮子,看向回答得认真的时野,将最后一口酒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