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鹿鸣凑在他耳边惹得耳朵发麻的轻声细语,在想鹿鸣醉酒时喷洒在他颈窝的热气,在想那张粉里透红的脸,在想那双比他要柔软许多的手,在想那声舒适的叹息。

他剪过不少鹿鸣欲向的视频。

因此培养出来的出色剪辑力,让他能够将这些元素完美地在脑内串联,无卡顿地播放,比任何影片都来得更刺激。

大脑还自主操刀篡改,将一些正常片段,更替为更加过分的幻想。

洗手的时候时野就在想,他可能今天没法正眼看鹿鸣了。

想着鹿老师干了坏事,他心虚。

鹿鸣靠着餐厅桌子,边嚼着时野买回来的早餐,边一脸沉思地看着已经跑去练歌的时野。

时野在躲他。

鹿鸣很确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想过可能会风水轮流转,但没想到转得那么快。

前几天他躲时野,现在时野躲他。

可鹿鸣也很确定的是,昨晚时野的情绪肯定是高兴大于其他,不至于因为那点事,变成现在这样视他为洪水猛兽。

昨晚在他睡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睡得太沉,一点都不知道。

啧,屋子里也没摄像头,没有东西可以供他考究。

等吃完手上的东西,鹿鸣都没理出什么头绪,只能先把这事放一放,练歌去了。

易尘雪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她那两好哥哥卷生卷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