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后,鹿鸣的心思却还留在那个小小的舞台。
倒不是蠢蠢欲动,只是想到了某件事:“宋导到现在还没透露最后一天会在哪表演吗?不会也是在这种马路牙子上,让大家给我们扫码打钱吧。”
时野回头,看了眼猜得一本正经的鹿鸣,耸了耸肩:“不清楚,但应该会保证好我们和观众的安全。”
马路边车多人也多,他们八个杵在那,先不说名气,光那个架势就够引发一些安全隐患了。
鹿鸣琢磨了下:“也是。”
琢磨完,他开始许愿:“不知道能不能谈下公园那种地方,尤其那种带大草坪的,空间大,视野广,大家也可以免费进出,站累了凳子都不需要,直接铺个野餐垫坐草地上也行。车还会少很多,蛮安全的。”
这段话被时野全须全尾地录了进去:“晚上宋导查素材的时候,就会听到你的愿望了,能不能实现你这个开小音乐节的愿望,就看他的实力了。”
鹿鸣乐呵道:“你在挑衅宋导的实力吗?”
时野喊冤:“我哪敢啊。”
不是挑衅宋乐言作为导演的实力,只是在挑衅宋乐言作为爹粉的爱意罢了。
嘻嘻。
两个人到目的地的时候,场子里的人还没几个。
毕竟还没到嗨场的时间点。
不过鹿鸣也乐得清闲。
这个酒吧其实跟鹿鸣印象中的那些酒吧出入很大。
它整体规格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如果人多的话,人挤人都是必然的事情。
酒吧有上下两层,一层是喝酒、玩桌游的地方,地下一层则搭了一个小舞台,是之后唱歌蹦迪的地方。
……这么点地能不能蹦起来那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