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雪哦哦了两声,从时野手中接过吉他,背在了身上。
在她准备走之前,时野似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
易尘雪就看着时野进了一趟屋,拿了个东西出来。
是一根新的头绳。
款式跟易尘雪下午借出去的那条差不多,价格标签已经被撕掉,但是不用猜都知道,这玩意的价格估计是她那根的好几倍。
当时雕完东西,有人想一起打车回来,有人说想直接在外头吃过晚饭逛逛再回去,所以大家后来就原地分开了。
易尘雪猜,时野就是这时候去的精品店买的头绳。
从来没有被还过这么快的“人情”。
而且迷之沉重。
易尘雪拉了拉手头这根新皮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哥们就算是第一次逛到饰品区,对那个离谱的堪称宰客的价格是真的一点都没怀疑吗。
爱豆的钱不是钱吗!
时野看易尘雪面露无语,反刍了下自己的行为,觉得没有哪不妥的地方,只能从头绳本身发问:“怎么了?质量或是手感不太行?我不太懂这些,但买了一袋子,要不你挑一根其他的走?”
天呢这哥们不仅被宰而不自知还生怕她吃亏了。
他真的,她哭死。
易尘雪连忙婉拒,把皮筋套上手腕后就打招呼走了。
走前还留下一句:“时哥,以后想买皮筋建议你上网买,精品店里的不值得,真的。”
时野目送走易尘雪,面容上还有些困惑。
在打开那个并不常用的购物软件前,时野觉得应该是自己买差了,但是人小姑娘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