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点了点头:“嗯,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只想为沈老师特别做一期豆汁挑战。”

沈淮安将信将疑,从鹿鸣手上拿过那袋豆汁,闻了一下,便皱着眉头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不是,怎么是这么个味啊??”

其他人也是好奇心不死,纷纷凑上来闻个味,然后被那股子酸涩且像是夏天的抹布馊了的味道给连连逼退。

秉持着谁买的谁先尝的原则,沈淮安咽了口口水,想着存在必有其道理,反正肯定喝不死,决定试上那么一口。

时野甚至贴心地给他找了个小勺。

结果就是,豆汁会平等地惩罚每一个好奇心重的人。

摄影大哥非常完美地记录下了沈淮安喝豆汁、皱眉、面色震撼、生无可恋、最后找了个袋子把这口豆汁吐了又买了瓶水狂灌的全过程。

黎永祥不信邪,也拿了个新勺舀了一口,然而没什么包袱的黎老师在豆汁入口没两秒的时候就将其尽数喷溅出来。

如果不是摄影躲得快,镜头估计已经遭殃了。

一个人可能是夸张,两个人都如此就有点说服力了。

没人想去做那个证道第三人,对剩下的豆汁纷纷表示敬谢不敏。

有人问沈淮安,那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沈淮安现在似乎连回忆都变得痛苦了起来,说出来的词句带着相当癫狂的疯感:“感觉像是死了八九百年的豆子水被人泡了抹布又放在夏天的高温室外放了好久好久,都要拿去倒掉了结果被人拿起来喝了。”

潘沅君顺手查了豆汁的来历和普遍做法,可以说是从味道就能溯源个大半了。

大家听完,纷纷看向豆汁店里那些个或喝了一两口就举白旗投降,或笑眯眯一喝一个不吱声的,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大拇指。

能尝试的都是勇者,能干掉一整碗的都是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