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掌根与脊椎线贴得近乎严丝合缝,手指张开圈住腰侧,是一种掌控的姿态。

一只手尚且如此,不知道两只手握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总感觉能将人轻易禁锢,而且不用多大力气,就能在上面留下掌印,打下自己的标记。

到那时,距离这么近,他就不会让鹿鸣的眼神再四处躲闪。

最好一直看着他,笑着哭着,都看着他。

只可惜现实不是幻想。

现实是,鹿鸣看了他两秒,就不愿再看他了。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这样的。

是他总算察觉到了什么,然后准备撤退疏离了吗。

时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吐掉了辣得嘴痛的泡沫,又有点烦躁地揉乱了那头长发。

一门之隔,浴室里的鹿鸣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些什么,却又不是那么的明白。

水哗啦啦地从上头浇下,划过发丝,划过额头,流经眉眼,刺得他闭上了眼睛。

蒸腾的热气蒸走了身体的疲惫,却也让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之前他对时野不是这样的。

甚至在跳舞前,他都没染上“时野综合症”。

如果要按同人小说里来解释,这或许算是……

心动。

真的吗?不太确定,他没对谁心动过,最多崇拜过。

但崇拜谁,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牛很厉害,所以眼睛会想一直看着他。

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看都不敢看。

要不之后再收集些样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