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野这个直男听了不一下子蹦远三米都是他还当他是好朋友。

但是这还只是他的猜测,虽然他最近确实越来越受不住跟时野的对视,不过也不排除就是玩累了,休息不够,心脏在闹腾。

没来由的心悸他可有过太多次,这次不能说明什么。

鹿鸣一定要开车,也是想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全神贯注去做一件事,就会拥有一个与人隔绝的正当理由。

也就能稍微放个空不被人发现了。

于是,一个不大的车厢里,有人昏迷不醒,有人在放空中进化成了自动驾驶,有人在抵抗睡意,有人在观察全局,内心五味杂陈。

好割裂的氛围。

好在这条路不算太远,在黎永祥彻底举白旗前,鹿鸣进行了个倒车入库、挂空档拉手刹熄火的系列操作。

“总算到了……”黎永祥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了些。

下车前也没忘把沈淮安拍醒。

就是这哥睡了一路把自己的身子都睡酥了,迷茫间下车的时候,差点没踩稳地面,摔个高低劈叉。

黎永祥看不下去,拖孩子一样,把这个年轻人提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野拿好他和鹿鸣两个人的包后,就等着鹿鸣锁好车,一起并肩回了房。

一路无言,只有从不齐慢慢趋于重合的脚步声。

鹿鸣开了门打开灯,就看见床上多出了一张被子。

是早上让安岚姐帮忙拿的。

发散了一路的思绪,此时不自觉地发散出一个新的小分叉。

——时野今晚应该不会冻着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