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
等下,他刚才干了什么。
这个下意识的圈把他自己都转懵了,嘴上还在唱着,大脑却陷入了短暂的卡壳宕机。
时野也有些诧异,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非常顺畅地编了几个古典舞动作进去,将纯唱正式演变成了唱跳。
在众人的惊呼中,鹿鸣只被时野那舒展的动作深深吸引。
脑子里自发地蹦出了些合宜的动作,肢体收到指令后,将其实行。
明明没有事先排练过,只是即兴舞蹈,却并没什么不和谐。
一黑一白的衣袍翩翩起舞,相互纠缠,像一朵靠月光为生的双生花。
时野的马尾原本绑得就不算太紧,动作幅度一大,就开始渐渐散开,有些发丝从发绳的束缚中偷跑出来,显得有些凌乱。
鹿鸣借着下一个动作,靠近时野,右手伸至他的身后,以一种拥抱的姿势,扯开了那发绳。
发尾全然散开,落在鹿鸣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上,挠得他有点痒。
可时野也没给他退开的机会,他伸手揽住鹿鸣的腰,微微下压,惹得鹿鸣下意识微微后仰。
时野的鬓角的发因着角度自然垂落,落在脸庞。
鹿鸣的手犹豫了几下,还是将其拨到耳后,随后,缓缓唱出尾句。
而时野,不仅在鹿鸣的眼中看见圆月的倒影,还看见了他自己。
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整个表情都温柔的不得了。
过往的年年岁岁,或是两人隔着千里看同一轮明月,或是隔着生死,他一人独赏。
可是现在,他们的距离近到月亮都要藏在云后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