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鹿鸣和没鹿鸣的十年他都熬过来了,现在这样他又有什么好急躁的呢。

当曾云还在房间自闭尝试进行自我调节、潘万州找另外几个先说事的时候,时野先带鹿鸣参观了一下fire的宿舍。

整幢别墅不算小,但也没到大得离谱的程度,用时野的话说,就是太小住着不够,太大也不好打扫。

换言之,现在这个面积,给了大家闹腾的空间,可再怎么拆家,花个一天两天也还算能收拾干净。

鹿鸣左右看看,拆家的遗迹没能看到,生活痕迹倒确实不少。

入口玄关处除了巨大的鞋柜、小物柜以外,其实还有块公告板,上面不仅有fire的合照,还写着这星期他们的行程安排。

“这块是袁年做的。”时野下巴朝那块板抬了抬,“我们团的主舞,也是年纪最小的那个。那个照片部分,每次有大家都比较喜欢的合照的时候他就会换上去。边上放行程是为了在我们进进出出的时候提醒我们还有哪些活没干。”

像是想起某段时间的生活,时野的表情变得有些生无可恋:“有一段时间我们通告巨多,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板子都还写不下,袁年最后直接往上挂了便利贴。那段时间我们下班回来,谁都想抢着把今天的便利贴撕了扔进垃圾桶里,有时候一天很多场通告的,我们还商量每人撕几张来着。”时野见鹿鸣听得津津有味,给他抛了一个小勾子,“你猜撕完怎么着。”

鹿鸣眼珠子转了转,结合了一下“通告很多”的前提条件,猜测:“撕完还很厚一本?”

“差不多。”时野老师给出了肯定,“气得曾云当时差点把整本都扔进垃圾桶里,在地上哭着打滚说不干了。”

好家伙,一哭二闹三罢工的idol不多见了。

“哦,曾云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穿老头背心的,我们的rap担。”

好吧,看来咋咋呼呼是常态,那确实是他会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