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小鹿。
他好像什么破事烂事都没遇到,只是在完成某个普通通告一般,接受着记者的采访。
只有他衣服和发尾上沾染的血迹在暗示着他死里逃生的事实。
时野感觉自己的状态又回到了刚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般。
怔忪,不可置信,感觉像是在做梦。
时野下意识抿了抿唇。
他没有点开视频的声音,而是先下滑去看其他的消息。
他看到了其他人拍的照片,和视频中的鹿鸣相差无几。
其中一张还挺有故事感。
被一男一女一左一右保护着的鹿鸣,抬眼看向周遭围了一圈的媒体,不带笑的面孔比起视频稍显冷淡,配上他左小臂缠绕着的纱布绷带、身上的血迹,还有一股浴血重生后不可磨灭的美丽。
时野定定地看了这张照片好一会,才双指放大,去看一些细节。
衣领处有一块血迹,但是脖子干干净净,没有伤痕。
衣服前胸和左腰侧分布着点滴状和块状的血迹,像是因为地心引力滴上去、以及手臂摩擦腰侧蹭上去的。
看起来只有胳膊那一处伤。
跟陈礼林说的一样,“没出大事”。
比他记忆中的模样,也好上太多太多。
时野回到词条顶端,点开了最先看到的视频,把进度条拉到了最前面。
从手机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和时野这几年听的剪辑音频并没有什么差别,温润,又带着些跳跃。
此时,这个声音坚定地说。
“个人行为我不会上升群体及其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