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向蛊许愿，但要等价交换。”顾阎认真地望着他，“而我现在要玉。”

庄晓夜一听就明白了：“逻辑闭合了？那去试试……”他站起身，又回头望了一眼顾阎，“是不是什么愿望都可以许？”

“是。”顾阎起身说，“只要你们能想得到的愿望，且能和我等价交换。”

庄晓夜脑内忽然闪过什么，但一时间抓不住：“我们先去赌玉吧。”

“那你要正式向我许愿。”

“怎么许？需要摆放祭台吗？”

“看着我的眼睛，用你的心向我许愿。”

庄晓夜觉得这种做法真是很神奇，他望着顾阎碧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析出了点点星光，犹如浩瀚星海。

庄晓夜神色一顿，正色道：“我希望今天逢赌必赢。”

“好。”

庄晓夜摸了摸额头：“这就许完愿望了？”

顾阎点头：“可以了。”

“……没想到竟然那么简单。”庄晓夜有些跃跃欲试，“那我带你去赌场试试手气！”

赌玉的地方在一个番邦人的地盘里，庄晓夜进门后低声和顾阎说：“这个老板很奸诈狡猾。”

“没事。”顾阎给他吃定心丸，“你已经许愿了。”

庄晓夜笑了笑，总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异想天开，他看向摆放在大厅里的石头，看上了最大那一颗。

“既然赌，那我们就赌最大的。”庄晓夜指着那颗石头，“我们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