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文把失控的顾阎押到隔壁的厕所里:“你跟踪我做什么?还和那个人打起来,你都多少岁了?”
“我没跟踪你。”顾阎嘴硬。
“刚才是谁随意释放精神力的?人类守则都忘了?”
“他什么都让着我的。”顾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沈洛文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顾阎在说谁,他心里正憋着火,冷笑一声说了一句扎心的话:“他什么都让着你,证明他在利用你,有所图,但无所报!”
“我最了解我自己,是你自欺自人!”
“不是!”
顾阎望着他,眼睛更红了:“你不是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好,他没骗我,你不懂他。”
沈洛文额角一跳,胸膛剧烈起伏:“对,所以请不要再跟踪我了。我不是他,我不懂他,你也不懂我。”
“我只是路过。”顾阎拧开水龙头洗手,证明自己真的是路过,就在这时厕所的隔间突然传出“停手”的叫声,接着门板剧烈地被撞击着。
沈洛文一愣,看向那个隔间。
顾阎也一愣,他一甩手上的水珠走过去,沈洛文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你干嘛!”
“你们吵够没有?我们要办事了!”里面传来声音,“我建议床头打架床尾和!”
“闭嘴!”这是另一把更加严厉的声音,“放开我。”
顾阎停下脚步,转头走了出去。
“顾阎!”沈洛文拉住他,“你在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