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图尔特又瞧了瞧他,回头看着画中的小天使,“说起来你家那位为什么那么防备我?”
“因为你是吸血鬼。”顾阎侧头望向那幅画,油画很漂亮,但在空白处有一个批注“此天使非彼天使”,不知道是谁批注的。
“难听,我们的正式名字叫血族。”图尔特摇摇头,拿出一张请柬给他,“这是我们血王的婚礼,欢迎你携带家眷前来。”
顾阎接过来,扫了一眼:“冥婚?”
图尔特古怪地笑了笑:“对,我们这位血王他疯了啦。”
顾阎也一笑:“那就让他退位让贤吧。”
“你这话很危险,传出去我会被清理门户的。”图尔特杵着手杖,嘴上说着危险,脸上却一脸无所谓。
顾阎把请柬收起来:“那我先祝你夺位顺利。”
图尔特一挑眉头,笑着说:“来自蛊王的祝福,这就是你们经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么?”
顾阎笑了笑:“别大意,任何事情都会有意外。”
图尔特点点头,收敛起脸色的神色:“有道理,那我要好好做准备了。”
顾阎审视着他,图尔特表面看起来与世无争休闲自在,但其实他才是最重权力的人,并且对改革十分热衷。
沈洛文这边,叶新宇带着他去见穆语,他们约的地方是画馆,沈洛文走在画廊上,一边看画一边跟着他走:“穆先生还挺有雅致的,竟然约在这种地方。”
“他说喜欢在这里寻找灵感。”叶新宇把剧本塞给他,“要不要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