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退休老人的生活。”顾阎给予评价。

“就是退休之后。”沈洛文又吃了一口刨冰，他没说的是最好有一个老伴一起下棋、泡茶、浇花、散步，然后老后葬在一起。

他曾经和叶新宇说过这个梦想，但被叶新宇说太理想化了。

顾阎摇了摇杯子底下的冰水，抬头望着他：“你介意再多一个人吗？和你一起下棋种菜。”

沈洛文心口一跳，但接着他就想起顾阎可能曾经和圣祖一起生活了很久，还可能一起做过这些事情。

可是他又不是圣祖，所以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顾阎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沈洛文的答复，他站起身，顿了顿：“我去拿些酒，很快。”

“好。”沈洛文反应过来，微微笑了笑，“我等你。”

顾阎又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沈洛文低头把刨冰一口一口塞进嘴巴里，刨冰很冷，吃得舌头都渐渐麻木，他终于忍不住放下刨冰，起身走了。

顾阎拿着酒回来的时候葡萄架下只剩下半杯已经化成水的刨冰，顾阎目光微沉，把红酒放到桌子上，一个人坐下来，开了红酒，斟了两杯。

把其中一杯放到沈洛文坐过的位置前：“我拿回来了，尝尝。”

顾阎自言自语着，拿着酒杯碰了一下，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阎慢慢喝完手上的酒，眼里压抑着什么，神色也渐渐沉下来，他坐在这里，坐了很久，直到把整瓶酒喝完才起身。

此时手机响起，他拿出来打开。

沈洛文：【……我有些急事，先走了，忘记了和你说。】

顾阎摩挲着屏幕，动了动嘴角，打着字慢慢地回复：【没事，我一会儿也回去了，下次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