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文关了门,整个人都扑到床上无法动弹,迷迷糊糊之间感到衣服被人脱了,他下意识捉紧衣领:“谁?”
“是我。”
听到是顾阎的声音沈洛文松开手,原来是蛊王,那没事。
“沈洛文。”
顾阎在叫他,连名带姓,叫得他有些头皮发麻。
“什么?”他头晕得无法挣开眼睛。
“他们说木灵族无法开花就会死……”顾阎给他盖上被子,“而人的寿命——”
沈洛文太困了,渐渐听不到顾阎在说什么。
第二天醒来,沈洛文发现自己被顾阎连被子带人地抱住,他动了动身体,动弹不了,低头一看,他竟然被顾阎捆成一条蚕蛹?
“顾阎起来!”沈洛文低头看着被子上的蝴蝶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阎睁开眼睛盯住他,有些委屈地控诉:“你喝醉了会梦游,我只能这样绑住你。”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梦游症?”沈洛文回忆了一下,头痛,什么都记不起来,那顾阎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顾阎起身把绳子拆了,像拆礼物一样,沈洛文首先揭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衣服换了,其余什么事都没发生,幸好没有酒后乱性!
沈洛文松了口气,爬起来:“下次我会少喝一点的。”酒喝多了果然不好,连记忆都错乱了。
沈洛文捂了捂额头:“我去洗个脸。”
“去吧。”顾阎也起来,伸手叠被子。
沈洛文去了卫生间,洗完脸后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