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文下意识看向顾阎的肚子,不知道顾阎能不能找到母蛊,然后……会生出什么来?他也挺好奇的。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热烈,顾阎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我们可以试试。”
顾阎又在散发着想筑巢的渴望,春天还没过去。
沈洛文摸了摸耳朵,也压低声音说:“我是男人……不能生。”
顾阎看着他的肚子,似乎还有些惋惜。
沈洛文捂头看向窗外,为什么他这只蛊王是一只性别不分的gay蛊?要不要给他看一些生理教科书?
坐在前面的陈岚&祝生:拜托!他们不是普通人好么!你们躲在后面偷偷说羞羞的事情他们是听得见的!
陈岚震惊,卧槽!蛊王原来想和少主交那啥?这个那个……虽然蛊王和大巫师是绝配,但历史上有这种情况吗?
祝生也表示震惊,但他又比陈岚淡定一点,他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家里的长辈,或者给他们做一些心理准备,他觉得长老他们会吓昏过去的,那到时候多准备几颗速效救心丸吧。
几人各怀心思想了一路。
回到家里,沈洛文把七彩鱼蛊安置好,还拿出一个本子专门记录它,准备看它生孩子。
顾阎站在旁边看着:“明天把雄蛊带回来,给它凑一对。”
沈洛文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应该给顾阎一个选择:“你觉得人类的女性怎样?”
“我是蛊王。”顾阎深深地望着他,用一句话打消他的念头,“只有母蛊才能承受变态发育的过程。”
沈洛文一愣,待反应过来后按了按鼻梁,他真是昏了头,差点忘记了这点:“对不起,我忘记了……”谁叫蛊王一直在扮演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