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有些沉重,早知道就不签订契约了。
顾阎望着他没有说话,沈洛文见到他的触角又要冒出来,连忙说:“你的触角出来了。”
顾阎摸了摸额头把触角按回去,语出惊人道:“交/媾的时候能把本源体取出来。”
顾阎用了最原始、最粗暴、最赤果、最令人脸红心跳的词语,直白而充满肉欲,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沈洛文会觉得羞耻,他用手盖住眼睛,不忍再看顾阎深邃的脸孔:“这个……或许还有其它办法,以后再说吧。”
他母胎单身,根本无法接受和陌生人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体液和味道……一想到这点他还是无法接受,虽说祭祀的时候被摸了,但那时他几乎处在对新生生命体的震惊和震撼之中,把祭祀看得更神圣一点。
他确实对新生生命体包容性更大,或许源于基因本能,或者因为某种原因。
沈洛文想起叶新宇对他吐糟,但是,找一个心思简单正直可靠的男朋友哪里是完美主义了,他可不想被骗、被背叛。
沈洛文突然觉得头痛,他按住额头,难道自己曾经被骗过?被背叛过?不然他怎么那么抵触。
顾阎伸手过来给他揉额头,眼里有些担忧:“是不是要晒干了?”
“……”沈洛文挡开他的手,“没事,我只是在想问题,而且现在不热,不会晒干。”难道蛊王会害怕晒成虫干?
沈洛文想起某些虫子,小时候偶然会见到一些虫子被晒死在树上。
“咳。”沈洛文说,“我去给你买一瓶水,你在这里继续排队。”他转头在附近买了水回来,一人一瓶,刚好队伍也排到了他们。
顾阎买了票,拉着他坐上去。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