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地来说蛊王就是“蛊王”，他一出生就叫这个，无论他是什么模样。

“你也会吃叶子吗？或者海藻？”沈洛文不由问。

“花更好吃。”顾阎这么回答他。

“你不能吃其它东西？”沈洛文又试探性问，“例如动物，就是之前贡献给你的祭品，或者鱼虾蟹。”千万别和他说他只吃花朵和喝花蜜……那很难养，虽然能吃的花朵也有不少，但是无农药的比较少。

顾阎把碟子放到茶几上：“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吃花。”

“……”沈洛文脑内一卡，蛊王还是挺聪明的，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他想了想折中地说，“这样吧，我们一天吃素一天吃荤？”

顾阎望着他，过了半晌才点头：“好。”

沈洛文见他答应了，把自己吃过一片的盘子推过去：“你吃吧，我去煮个面，然后……”他顿了顿，“我今天先带你去超市看看，你记住去超市的路线，下次可以自己去。”

沈洛文跑去煮面，顾阎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看他煮面，他转身的时候差点撞到他：“你也想吃面？”

顾阎摇摇头，又走了出去。

沈洛文站在原地微微皱起眉头，他不知道顾阎在想什么，他不像新生的婴儿那样什么都不懂，但他又和人类社会格格不入，连饮食习惯都不一样。

沈洛文煮好面，捧着面出去吃，他坐到茶几的右边和顾阎一起看电视。他观察了一下顾阎，顾阎拿着花瓣一片片地吃，他是真的在吃花……

他吃完面的时候顾阎也把花瓣吃完了，沈洛文从头看到尾还是有些震惊，也更深刻地明白到顾阎虽然拥有人的外貌，但他不是人类。

出门前，沈洛文给顾阎挑了一套衣服，是他自己的，他给顾阎穿衣服时看了看他的腹肌，真是很美妙的人体，这完美的肌肉线条看到都想摸摸。

他给顾阎扣上衬衫的扣子：“你以后要学会自己穿衣服。”

“我会穿。”顾阎低头注视着他。

“那你下次自己穿。”沈洛文对上他的视线，蛊王的视线总是十分专注，望着他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雏鸟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