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尚贤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赵总摇摇头:“少主没有说错,你中了血蛊。”
“什么?”赵总惊恐地睁大眼睛。
柴尚贤指着那幅画:“我们巫蛊族也有内部分裂……难怪我们找不到她,原来她是另一派的人……”
对此沈洛文更意外:“另一派?”
赵总皱眉插口:“我不管你们内部怎样?现在我怎样了?我找不到你们说的那些人!他们跑了!”
沈洛文怜悯地看着他:“因为你是实验品,你前妻大概早就和他们有联系。”他拿出一颗金蝉蛊来,“把它含在嘴巴里你就没事。”
赵总看过去,那东西一动不动,似乎是黄水晶,他稍微放心,他不会再上当给自己用蛊!他拿过来,还认真看了看,确定是水晶才一把塞进嘴巴里。
沈洛文扬了扬眉梢,金蝉蛊,又名真言蛊,阿弥陀佛,祝你牢底坐穿。
沈洛文回头看向那幅画,虚心请教柴尚贤:“柴叔,这幅画怎么处理?”
“如果你不要这些蛊的话就烧掉吧。”柴尚贤看着那个瓶子,“在瓶子的下面,甚至整幅画的里面都是这种会生根发芽的血蛊,它们平时伪装成一颗种子。”
“可恶!原来是这样!该死的丑八怪!!”赵总恶狠狠地爬起来,在桌子上拿起蜡烛和酒精冲了上去,他把酒精泼到油画上,点燃,片刻后整幅画都被大火覆盖。
沈洛文望上去,有些蛊虫死亡,有些蛊虫却破裂,从里面飞出一只只白蓝色的东西,美丽得令人晕眩。
柴尚贤说道:“少主,如果你需要武器或照明工具可以把再次破蛹的血蛊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