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文摸了摸面具站起身:“请。”
赵总见到他摸面具的动作心里一突:“你要一直戴着面具?”
“面具能让我们的法力更上一层楼。”沈洛文撒谎不打草稿,还很能唬人。
柴尚贤闻言默默笑了笑。
几人出了茶馆,半个小时后便到了赵总家的大别墅。
沈洛文站在大厅看过去,别墅内的闲杂人等已经被赵总打发掉。
这间别墅和很多别墅一样在双旋转楼梯上挂着一幅油画,那是一个女人,女人手上拿着一个瓶子,她笑容灿烂,背后是美丽的向日葵,估计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是谁?”沈洛文问。
“我前妻,柳莺。”赵总看了一眼那幅画。
沈洛文有些意外,接着就觉得赵总有些变态。
柴尚贤摊开手掌,手心像蜻蜓般的蓝色蛊虫飞了出去,片刻后停在画像的瓶子之上,他一皱眉:“有人在这里埋了蛊缸。”
赵总一听就懵了:“没可能,这幅画早就挂在这里。”
“那个瓶子就是。”柴尚贤突然回头,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你妻子应该是我们的族人,她是怎么死的?”
“病、病死的。”赵总瞳孔震动,突然觉得那幅画阴森起来,“她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族人?”
沈洛文想起一个记载,幽幽道:“巫蛊族的人都会为自己留一手,如果自然死亡,最后的诅咒不会实现,如果是被杀害的那就不一样了……她的诅咒会如影随形地跟随你,直到血债血偿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