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永远是alpha的潜能缩在。

更别说是像裴汐这种把理论课程都学得滚瓜烂熟的优秀alpha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却还是很快地找到了腺体的所在,小姑娘看着那块稍稍有些凸,,起的部位,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然而,不论是对方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的体温,还是他在自己耳边的轻喘,都让裴汐知道事情已经刻不容缓。

她尝试着一手支撑住了对方的后脑勺,一手支撑住了对方的后腰——

而下一秒,那边的赵修承已经很自觉地用手围住了她的腰。

他说:“汐汐……”

裴汐:“……”

小姑娘舔了舔嘴唇,很小心很小心地咬上了腺体那块儿部位。

支撑住对方是个好选择,她的耳边能传来少年在被她咬上的那一秒,几乎突然停止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对方鼻息打在自己耳畔的温热感。

更主要的是,在信息素导入的瞬间,他突然挣扎了起来,裴汐理论俱全,她知道这是oga第一次被标记时候几乎百分百会出现的应激反应,立刻用手压制住了对方。

裴汐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临时标记用了多久,但应该并不是多么漫长的时间。

但是她把自己搞得大汗淋漓不说,离开赵修承的脖颈的时候都觉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然而,几乎不用看,她就知道赵修承的情况要比自己严重得多,她看向那边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张开的赵修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抱在怀里,支撑住他后腰的手试探着慢慢松开。

娇小的alpha环住了少年,几乎是有些吃力地一手把对方的脸往自己的肩颈那边埋了埋,另一只手则是轻抚他的后背,意图把他的神志给找回来一点。

小姑娘汗湿的头发垂在脸边,偏生眼睛亮得吓人,她把自己的声音调整到最轻最柔和的状态,呼唤着他的名字:“赵修承,赵修承?”

她看着对方也同样汗湿了的头发,安抚性地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