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由感叹,怎么会有一个人,温和的样子都这么欠扁呢?

在那边感叹了半晌,裴汐终于说到:

“那……请问这份工作具体是要我做什么呢?”

事实上,现下她在待业状态,赵修承提出的建议确实是最好的,高额的工资,还能有服务处的福利,裴汐一时间也想不出要拒绝对方的原因,只要具体听听工作内容……

“待在这里。”

赵修承看上去像是要睡着了,但是话语依旧清晰:

“看住我。”

裴汐吸了口气,她试探着说道:

“简单来说,我就是您的私人医生是吧?您是怕精神屏障失控,所以需要向导进行疏导,所以……”

“不。”

青年慢吞吞地睁开了眼,这一次,对方的眼睛里带了一点独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向哨结合。”

“所以……如果发现我有任何失控的可能,或者我自己告诉你时机到了——”

“你就要杀了我。”

裴汐……

裴汐目瞪口呆。

她现在意识到了,对方不仅是个坏掉了的哨兵,似乎还是个不可预测行为轨迹的疯批。

裴汐深深地吸了口气。

赵修承重新睁开了眼,他侧头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