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对方的体温比正常时候偏高一点,但是并没有很出格到发烧的温度。

然而,就算是自己这样的大动作,对方也没有要清醒地意思,只是在无意识间蹭了蹭她的手掌。

裴汐:……qaq!!

她太喜欢这样的暴君牌大猫猫了。

于是,小姑娘没有立刻撤开手,只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感受着现下赵修承的情绪。

很快,她感受到因为没有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的痛苦重又归来,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女孩子眨了眨眼,她尽可能轻柔地把对方的头微微侧过去,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后,快速地寻到了那处腺体,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不得不说 ,在对方不清醒的时候进行标记,会比在对方清醒的时候标记简单得多。

裴汐只觉得自己手下的身体似乎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更多的反应,但是保险起见,她还是用了点力气,压住了对方。

很快,她听到了对方的喘息声变得慢了一些,这才放开了对方。

她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腺体,按照裴望给她的理论,临时标记也是饮鸩止渴的一中,再多来两次,估计也和抑制剂一般没什么大用处了。

所以,当务之急,要么就是让对方自己能克制住自己的易感期不要那么频繁,要么……

可能就需要一次完全标记。

赵修承看上去还没醒,但是脸上满是倦意,他的睡眠并不安稳,依旧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