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修承是不一样的。
对方就是个脑子有点病病的暴君,他的行事作风本来就没有可推测的逻辑,但是偏偏……
他能同意让裴汐入学,以最大的风险,和他在同一专业。
还记得给她安排一个独立宿舍,以防引起慌乱。
她本来多少对于对方有些敬畏恐慌的情绪,也在这次情绪联结之后渐渐消失。
他看到自己那一刻所显示出来的欢喜,是不能作假的。
裴汐在看到手里这叠文件的这一刻,才终于确定了这一点:
对方似乎有点喜欢自己。
不是喜欢‘裴汐’,而是喜欢她本身。
她眨了眨眼,转而慢慢地合起了那叠文件,她把文件拿在手里,转而走到双面镜的面前,弯下腰拿起那个被遗忘了多时的食盒。
赵修承没有说话,裴汐却被从他那里传来的越发不安的情绪而轻轻叹了口气。
她很快重新站到了暴君面前,带着点笑意。
对方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就看到黑发的小姑娘轻轻笑了一下,转而把手里的食盒打开示意给对方:“这是我专门做给你吃的土豆饼,要尝尝看吗?”
赵修承愣了一下,看向那个食盒,里面有两个金黄的土豆饼,食盒保护住了它们的新鲜度,他已经闻到炸物特有的香气了。
他的alpha继续软乎乎地开口:
“吃完土豆饼,你扎我的手能轻点吗?”
他停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文件证明时需要按的血手印,他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对方轻轻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我也挺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