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有什么疑问,就看着对方慢慢地和她对视,转而问道:“你在干什么?”

裴汐这才反应过来,她以优良的运动神经,高难度地翻身下床,转而直挺挺地站在了赵修承的床边,小姑娘的大脑开始疯狂旋转,终于在想起对方刚刚经历了大约快有两个小时的发情,热后,她真诚地问道:

“陛下,洗澡吗?”

赵修承:“……”

裴汐:“……”

她说完这话,脑子里甚至没有任何黄色废料,更多的是曾经东北大澡堂里,一个个师傅阿姨站在那里,热情地招呼‘小姑娘,来搓澡吗’的场景。

然而,看到赵修承突然静默下来的样子,她突然想起,对方自然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文化熏陶的。

裴汐赶紧清了清自己有些嘶哑的嗓子,欲盖弥彰地立刻转移话题:

“陛下,您现在还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之前,是情况紧急,这只是临时标记,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

“我一直听得到你的声音。”

赵修承抬起自己完好的手,又低下头看了看另一只被裴汐硬生生地折断了三个手指头的手,甚至突然笑了一下,“皇后确实厉害。”

裴汐这才整个人都是一颤,她快速地来回寻找:“陛下,事发紧急,实在不好意思……这,你房间里有没有治疗舱?”

“不急,倒是你自己……”

赵修承的眼神慢慢转向了裴汐的脖子,小姑娘下意识地摸过去,那是刚刚被前者所掐住的地方,现下一提起来,倒依旧有些酸痛,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