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赵修承动作有些僵直地穿上衣服,这才突然想到了‘我的剑下不杀无名之人’的话语,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已经把名字报出去了,一下子紧张到了无可复加,也不管对方目前又是个发‘’情期的oga又是个站都站不稳的病号,颤颤巍巍地岔开话题:

“需要我给您叫医生吗,陛下?”

“不。”对方穿好了衬衫,就像是花费了所有的力气,他慢慢坐到了床上,看都没有看她,声音清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知道我是oga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裴汐第一次听到能把死亡威胁说得是像在聊天的人,但是她的脑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疯狂运转,此时难免有些迟钝,自然地接下话头:

“所以,我是下一个吗?”

别说裴汐愣住了,那边看上去依旧虚弱的赵修承也愣住了,银发的男人眯起了那双灰蓝色的眼,抬头看她,带着些微的探究和……

跃跃欲试??

裴汐差点急哭了,她就是一时嘴炮,也没想到真会遇到这个,只得赶紧拿起手里的两瓶药:

“一个退烧剂,一个抑制剂,陛下想用哪一个?两个不能一起用。”

“……”赵修承没动,那边的裴汐被他看得背后发冷,最后,青年还是慢慢开口,“你觉得呢?”

裴汐愣愣地看着眼前堪称是温和的暴君,根本没发现他的话语好像是踢了个试探的皮球给她,少女只是思索了一番:

“还是先用退烧剂吧,目前还是高烧比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