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虞目光落在那两扇被推翻在地的大门上,疑惑地问道:“彭班长若是光临,自有小厮开门迎接,何必如此粗暴?”
彭霆冷笑一声,语气冷漠地说:“夫人言语犀利,属下自愧不如。但今日属下到此,确有要事在身,无暇与您闲聊!”
“哦?何等要事?”
“要事便是——请夫人随我前往州衙大牢一行!”
迎香第一个急得跳脚,“我们家的夫人为何要被押解去大牢?”她愤愤不平地质问。
曹家母女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曹婶一听到“大牢”这两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颤抖着低语:“好端端的,为何要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那可是遭罪的所在啊……”
她的女儿,正是在那恐怖的牢狱中,遭受了无尽的折磨,几乎丧失了人样。若不是遇到了姜怀虞,她们母女二人恐怕早已命归黄泉……
因此,“大牢”这两个字,如同利箭穿心,瞬间触动了她心底深藏的恐惧。
曹书绾轻拍着母亲的肩膀,尽管脸色略显苍白,但仍然保持了一定的冷静,满眼担忧地望向姜怀虞。
“东家,究竟发生了何事?”
姜怀虞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此事一言难尽。”
她目光深沉地望向彭霆,“彭班头,你若要把我押解入狱,总该让我明白自己身犯了何罪。再者,曹婶与曹姑娘今日莅临寒舍,如今突遇此景,已是惊慌失措,还请您先将她们母女二人安全送出。”
曹书绾的旧案曾经轰动一时,彭霆自然对她有所耳闻。
今日他锁定的目标仅是姜怀虞和凌墨,因此听罢此言,并未拒绝,反而吩咐手下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