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临绝境,竟还敢诬陷本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彭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常巡抚那冷漠至极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股寒意,这才恢复了冷静。他慌忙跪地,颤声道:“小的知罪,还请大人宽恕!”
常巡抚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我曾说过,你若能妥善处理此事,即使是罪行也能转化为功绩。但若是连这区区小事都办不利索,那么后果……你应当心知肚明。”
彭霆的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他急切地说:“小的蒙大人提携,才能在州衙中占据一席之地,自然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但……”
“但什么?”
彭霆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说出:“州衙中历来负责查案缉凶的是乔同知,如今乔同知被停职,崔捕头也不知去向,小的原本并非担任此职,做起事来自然缺乏章法。若能得到他们的协助……”
“本官若要用他们,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
常巡抚脸色阴沉如水,打断彭霆的话,语气冷冽:“本官实话告诉你,乌苏知州被杀一案悬而未决,朝廷对此案极为关注,已经派遣了一位新任知州前来接手本州事务,并全权负责审理此案。即便是本官,也只能作为陪审。你若在新任知州抵达之前,仍不能将龚韬绳之以法,哼哼……”
他发出两声冰冷的笑,“凭你那些所作所为,恐怕连本官都无法为你提供庇护!”
不仅不会庇护,一旦涉嫌,他甚至会第一个将彭霆拱手相让。
彭霆也逐渐领悟了这其中的深层含义,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常巡抚操控下的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然而,事已至此,追悔莫及。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地询问:“大人,那么我现在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