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中的山水佳作,不过区区数两纹银一幅,而传说中的凌墨,其画作在市面上却被炒至千金难求,如此天价,竟然还一画难求?
数月前,乔同知也收入了一幅凌墨的字画,平日里视其为至宝,闲暇之余便拿出来细细品味,他侥幸一睹真容,却并未觉得有何出奇制胜之处。
“哼,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辈罢了!”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继续严密监视他,一旦发现任何可疑行踪,即刻回报,我就不信,他这样一个江湖游子,双手能干净到哪里去?若能抓住他的把柄,我必让他付出代价,为逝去的同仁复仇!”
“遵命!头儿,但我们目前寻觅不到龚韬的踪迹,该如何是好?”
班头皱紧了眉头,疑惑地反问:“一个血肉之躯,身负重伤,难道能凭空蒸发不成?”
“头儿,我们已经走访了所有医馆,仍无线索,龚韬伤势严重,未经治疗,如今不知所终,难道他已在某处丧命?”
班头轻轻摇头,语气坚决:“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如何向巡抚大人交代?”
话音未落,他脑海中灵光一现,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线索,低声自语:“外伤……”
想
到外伤,姜家那几个家丁护院,哪个不是带伤在身?
他忽然发问:“对了,姜家最近有何动作?她去了哪里,会见了什么人?”
虽然那座宅院是他亲自搜查过的,但自从龚韬出现过一次后,便再次销声匿迹,这让他总感到有些蹊跷。
衙役回复道:“姜氏始终未曾踏出家门一步,这段时日,除了郎中偶尔登门问诊,仅有一位面上带有疤痕的女子曾前来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