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虞微微点头,“确实有个第五个人,不知其来历,似乎与这四人关系紧张,一见面便展开了激战。”

“那可知他去了何方?”

姜怀虞轻轻摇头,“当时场面过于混乱,我并未留意。似乎是在你们到来之前,那人便突然消失了。”

班头失望地叹了口气,指向凌墨责问道:“你身手如此了得,怎能让他轻易逃脱?”

一旁气息奄奄的匪首忽然怒指那人道:“正是他,保护龚韬逃脱,他们分明是一伙的!”

闻言,班头眼神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凶险的光芒。

“你们可知道,此人正是官府四处追捕的要犯?”

姜怀虞语气冷若冰霜:“是否为犯,与我们有何相干?追查罪犯是官府的职责所在,我们并不认识何为要犯。我们只清楚,适才那人助我们抵挡这群盗贼。再说了,他来去自如,岂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乌苏官府若是如此无能,办事不利,岂能将责任推给无辜之人?”

她话语凌厉,班头一时也不敢触其霉头,连忙解释:“夫人息怒,是下官言辞不慎,绝无质疑夫人之意。只是,龚韬身为官府追捕的重犯,此事非同小可。既然他今晚曾在此地现身,还请夫人允许我们搜查此院,以保障夫人的安全,毕竟他涉嫌血案,此举也是出于对夫人安全的考虑。”

姜怀虞并未拒绝,只是淡淡地说:“尽快处理。”

班头恭敬地一抱拳,随即带领手下在院子里四处仔细搜寻。

正房的门洞开,正对院落,屋内陈设一览无余,甚至唯一可能藏人的衣柜也是敞开的。班头深知这是姜怀虞的居所,不敢过分冒犯,仅在屋内草草搜寻一番便退出,转而检查其他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