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倾诉之处,才想到来拜访您,希望借此舒缓一下心中的苦闷。”
“是因为那桩案子的进展吗?”
“正是如此。”
“一个江湖人物,竟然如此难以捉拿?”
乔夫人苦涩地笑了笑,答道:“确实如此,谁也没料到,这案子会变得如此复杂。之前我与您提及的预言,竟然不幸言中。我家老爷久久未能破解此案,结果被巡抚大人以不力为由,革职回家。现在,他整日借酒消愁,我看着也十分痛心。老爷一旦失势,那些曾经亲近的人如今都纷纷疏远,唉……我心中烦乱,却没有可以向人吐露,于是便想到来您这里坐坐,不知是否给您添了麻烦?”
“哪里的话,我早已说过,函一坊随时欢迎乔夫人。”
乔夫人露出感激的神色,“唉,白夫人,如今世人都在等着看乔家的笑话,有些人甚至企图借我家老爷的失势来攀爬高位。唯有您,虽然与我交往不久,却依然对我关怀备至……”
姜怀虞微笑着安慰道:“乔夫人还请宽心,正如您曾经开导我的那样,张大人往昔政绩斐然,并无重大过失,如今只是暂时受挫。待到合适的时机,定能东山再起,官复原职。您也不要太过忧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唉,若是这起案件迟迟未解,恐怕我家的主人恢复职位希望渺茫……”
姜怀虞的眉头紧锁,显得愈发深沉,“凶手究竟藏身于何方,是潜伏在城内还是潜藏在城外,竟然如此令人棘手?”
乔夫人目光柔和地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地说:“说实话,我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她对此茫然无知,也就是说乔同知对此也毫不知情,难道这真的要变成一件无解的悬案?